的位置。
现在该是暗中召集势力的阶段,他可是主动投诚,以后要是事成,王爷总是能记着他一二的。
见他眼中透着自信,夏小悦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去看秦司翎手中的信件。
密密麻麻的一篇,看的她眼晕。
没记错的话,盐这种东西都是官府把控的吧?
难道是有人在暗地里贩卖私盐被柳知府给拿捏住了把柄,这些都是证据?
可他为什么不将证据上交京城那边,皇上不得记他一个大大的功劳?
秦司翎只看了一封,便将其全收了起来,就放在桌上。
他面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只那双眸子深沉如一汪寒潭,盯地柳知府背后升寒。
“货船走水路必经幽州城,你将这些东西交与本王,就不怕本王治你个同流合污的罪名?”
怕就不会有这一出了,这可是柳大人考虑多日,打听了多日才咬牙下定的决心。
他直接屈膝跪了下来,目光坚定,满面真诚。
“王爷,卑职虽贪,但绝不会贪在百姓身上。卑职只是个地方知府,守在幽州多年,一直兢兢业业。
这幽州码头月月过往的贵人太多,有些甚至不是卑职能得罪的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卑职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属实是没办法呀。”
“哦?”
秦司翎目光微动,勾唇。
“可本王只是个心智不全的闲散王爷罢了,你若将这些东西交于楚家表明忠心。他日夺权,楚家定然会记你一功,岂不是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