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来,没说不让狍子进来啊。
谷钺子和秦司翎对视了一眼,先他一步闪身过去将狍子给抓在了手里。
再回头看了看狍子蹦跶过来的方向,想来,都不知道在那偷听多久了。
“竟然没被三日醉迷晕,你这小白狍子倒是有点意思。”
还能喝退蛊虫,谷钺子目露惊奇,莫非,传说中的祥瑞之兽是真的?
不,你多想了,我其实老无趣了。
夏小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对方抓的更紧了。
不禁欲哭无泪,这老头,手咋这么快呢?
“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司翎从地上站起身,夏小悦的出现打破了他周身些许的消极。
狍子的有自愈的能力,中了剧毒都没事,一个迷药于它而言自然不在话下。
但它会找过来,还知道躲起来偷听,是他没想到的。
夏小悦被谷钺子提溜在手中,四个蹄子耷拉着来回晃悠。对上秦司翎深幽,不起半分波澜的眸子,她艰涩讨好的笑了笑。
那什么,我说我是刚到你信吗?
信不信的,秦司翎情绪低沉,没心情也猜不到她想表达的意思。
谷钺子倒是没有多想,他不知道狍子能说人话,还自主的想法。
可能是兽与人对迷药的敏感度不同,兽类摄入的迷药大大不足以让它一直昏睡。
再加上还是秦司翎带来的,一只兽而已再聪明有能聪明到哪里去?
所以,他并未对夏小悦设防,打量够了,就给了秦司翎,转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