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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1 / 2)

所以说,不管什么时候,恋爱脑都要不得。

就古代权力而言,她做到了母仪天下。

但作为一个女儿,一个母亲,夏小悦觉得她很不合格。

蝼蚁尚且偷生,宫里那老太后一辈子连儿子都没有,可就现在而言,她是成功的那一个。

不管以后的路怎么样,最起码人家做到了如今的位置,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

为什么?因为人家没有恋爱脑啊。

世上感情有很多种,没了爱情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吗?

假如,就假如啊。

假如她是先皇后,有谷老头这么牛逼的义父,还有秦湛和秦司翎两个这么优秀的好大儿,她做梦都能笑醒。

谁还管先皇长几只眼睛啊?

老娘费心费力帮你坐上皇位,转头你就鸟尽弓藏了?

呵,后台咱有,继承皇位的也有了,你个渣男算个球?

皇陵大门常打开,走你。

做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被人供着不好吗?不高兴了就连皇上都得哄着供着不好吗?

唉,别的不所,先皇后要是活着,这兄弟俩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个娃都不敢生。

可惜,古人的思想就是从一而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更何况还是一人之下的位置,那可是世间所有女子的表率啊。

‘那时候车马慢,一生只能爱一人’,

这句话要是放在这里,就很讽刺。

秦司翎在桌前坐下,说起了回京之事。

“叶家的事已经有人去办了,郑家姑娘那边,还请谷爷爷帮帮忙。”

叶良是叶家家主从小定下的接班人,只有他出面才名正言顺。

郑家姑娘如今的情况,带走定然是不可能的。

毒虽然解了,但五脏六腑受损严重,还有一身的伤。

除了待在药王谷,谁都不能保证她能活下来。

谷钺子是极讨厌麻烦的,尤其是避世这么多年。

但从他将人带回谷的那一刻,便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哼了一声,谷钺子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秦司翎一笑,他知道谷钺子心中有愧疚的想法。

他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因为他想把对母后的那份亏欠,弥补在他身上。

但其实他老人家若是不应,他也不会强求。

对于母后,没什么亏欠不亏欠,他日后也不想扰了他的安宁。

只是郑家姑娘的情况,普通大夫实在束手无策。

“那就多谢谷爷爷,今日夜间,我会带着叶良离开。

放心,该处理的司翎会让人处理好,不会给药王谷添麻烦。”

想了想,秦司翎又道。

“回京后怕是有许多事要处理,近来一段时日都不会得空。您好好保重,司翎过段时日再来山中看您。”

谷钺子将手中药材打包,抽空瞥他一眼,有些不耐烦。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事就忙,我不用你操心。挺大一个男人,怎么跟姑娘家似的话那么多?”

夏小悦偷笑,别说,上次秦司翎话这么多,还是在翎王府跟曹管家坦白的时候。

这才是亲人,是不常在面前晃悠,却依旧至关重要的人。

这家伙终于有个真正的长辈了,她替他感到高兴。

就是这赤裸裸的嫌弃,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他那颗脆弱的心灵。

那当然是没有的,谷钺子就是这么个怪脾气,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久别重逢的温馨场面是别想了,秦司翎抱着狍子起身告辞。

“那司翎,今年过来陪您过年。届时,谷爷爷可不能赶我。”

“去去去,谁让你来了?你做好你的事,不用管我。老头子我清静惯了,用得着你陪?”

话是这么说没错,夏小悦表示你眼睛要是不红,可信度就更高了。

哼,口是心非的老头。

配了那么久的药,夜间还去看了几次郑可晴的情况。

一早天蒙蒙亮人就起来了,秦司翎知道他根本没休息多长时间。

多说了两句让他注意身体,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画,便带着袍子离开了。

谷钺子在准备药,让秦司翎能带着走的各种药物。

回屋的时候正好遇到不知道在哪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的元勇。

看到主子和狍子在一起,还有些诧异。

随即回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他神秘兮兮地凑过去,盯着夏小悦在秦司翎耳边小声道。

“主子,它会讲话,属下听到了。”

秦司翎抬脚进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本王知道了。”

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元勇还以为他是不信,遂再次强调了一下。

“主子,它真说话了。说的人话,它让属下给它拿苹果。”

秦司翎瞥他一眼,仍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他将狍子放下,坐下倒了杯青木新添满的茶。

“本王知晓,你去守着吧。”

“不是,主子——”

夏小悦“噗嗤”笑了一下,笑的元勇直瞪眼,还想说什么时候,就见秦司翎抬了抬头。

对上那双眸底的不耐,元勇果断摇头。

“没事了,属下这就出去。”

临走时,他又看了狍子一眼,颇有些颓败。

饶是神经再大条,他也察觉到了自己作为属下的不足。

早知道,他就跟元青出山办事去了。

也不知主子是真知道,还是故意打发他。

要是元艺遇到狍子说话,一定处理的比他好。

夏小悦翻了个白眼,冲着他的背影“哼哼”两声。

嘁,瞅你那一身不值钱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欺负你了,明明是我差点成为你的刀下亡魂,好吗?

察觉到狍子似有不满的情绪,秦司翎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挑眉。

“不能说话了?”

夏小悦点头,下了桌子,往床上蹦跶,感慨。

是啊,法力用完了。

错过了聊天的最佳时间,以后再想听我说话,可就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你啊,就后悔的睡不着觉去吧。

的确是有些可惜,但还不至于到睡不着觉的地步。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有一有二,以后便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不急。

对此,秦司翎还是挺淡定的。

他叫来木风,让他去找了纸笔。

别问从哪找的,问就是借用,偷偷留银子的那种。

接下来就是各忙各的了,除了青木到点送饭送药,几间屋子一整天下来全都静悄悄的。

叶良守着郑可晴,青木守着谷钺子。

夏小悦就趴在床上,看着地上多了一团又一团的废纸直打哈欠,可就是睡不着。

这人啊,哪有生下来就那么完美,任何事都是从小开始学起的。

秦司翎也就二十几的年龄,一身本事不是与生俱来。

身为皇子,气质礼仪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琴棋书画这种要特别灌注时间的,不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对粗短的蹄子,以前倒是学过素描,但现实情况不允许她上手啊。

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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