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跟我讲讲你的悲惨人生?我这个人心善,你撺掇撺掇我,万一我就反水了呢?
只要好处给的足,我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策反。
这抓心挠肝的,难受死个人。
对于她那么多的好奇,南童谣并没有逐一回答。
“你不用乱猜测,只需安心走你现在正在走的路即可。我对这个国家无害,也对皇上和翎王爷无害。你只管记着,我们,是一路人。”
说完这些话,她身体便开始模糊了起来。先前那种铃铛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由近至远。
有那么一瞬间,夏小悦觉得自己动不了了,面前的情景开始消退,她心中一急,大声道。
“你说清楚啊,什么叫一路人?你也是狍子吗?”
其实她想问你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没有响应,有的只是鸦兄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唤。
“哇——哇——”
夏小悦猛地一惊,再回神,发现自己还在书房里。
“做噩梦了?”
轻缓的声音自屋中响起,是秦司翎。
大手落下,一下一下顺着狍子竖起来的毛发,安慰。
“没事了,你梦到什么了?”
夏小悦瞳孔有片刻的涣散,呆呆地仰头,望着不知何时回来的人。
“奥?”
鸦兄还蹲在桌上,听到这一声,啄桃子的动作顿了顿。夏小悦也惊了,张嘴又来了一声。
“奥?”
……
完了,事情大条了。
秦司翎心中一动,就见狍子猛地抬头,对着他就是“嗷嗷”地一顿控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