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狍子而已。
你说他在乎狍子吧,他去哪都想带着,你说他不在乎狍子吧,他去哪都想带着。
夏小悦苦着张脸,尽量将脑袋往里面缩了缩,以免露出什么马脚被人发现。
什么出来散心,都是骗狍子的。
别说观光风景,她想睡舒坦都不行,一车的药材,到地方估计都腌入味了。
灾情面前,这种时候一切以赶路为主,还有人靠腿走着,她就别矫情了。
一路闲着无事,夏小悦在脑子里将她穿越到这里后所发生过的事情来来回回捋了几遍,也没捋出个所以然,最后闻着周遭的药香味,沉沉的睡去。
这三日属实没睡过一个好觉,就算睡着了也是在梦里跟宫里那位撕逼,都是我方压倒性胜利。
醒来过后发现只是个梦,唯一的痕迹就是腮帮子咬的生疼。
正前方,悯王换上了一身铠甲,面色紧绷,一丝不苟。
身边是骑马跟随的李公公和几位太医,以及礼部的人。
悯王早些年上过战场,那也是一员大将,这些年虽安逸久了,但底子还在。
其他人那可是实打实没吃过这种苦的,平日虽算不上养尊处优,可最难过的时候也不过是跪久了点。
赶路是枯燥的,煎熬的,是反正几日下来,别说找事了,连休息的空都没有。
几位太医算是好的,李公公那张脸从启程就没红润过,肥硕的身子直接瘦了一圈,拂尘都拿不住了。
悯王多狠呐,咱们是去赈灾的,不是沿路游玩的,灾情在前,容不得一丝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