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介意让秦司翎知道真相,但是她怕,怕触碰到什么规则禁忌,皇后的付出就白费了。
琢磨了半晌,夏小悦叹了一声,动动身子,仰头望天,轻声道。
“我不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的话等回到京城再说。现在这个时候,京城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自然是要乱的。
丞相府有异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造反是必然的,实则也只有造反这一条路。
成则生,败则死,很显然,楚家败了。
败的无声无息,甚至还有些离谱。
楚丞相的三子楚晏,那个平日里只会寻花问柳的公子哥突然跟疯了似的,拿着关于楚丞相这些年的罪证敲响了刑部的申冤鼓。
私运铁矿,私造兵器,为了敛财养兵纵容手底下人欺压百姓,谋财害命,桩桩件件,不管哪一条拎出来都是能引起民愤的大罪。
事发当时,楚丞相已经走京城通往城外的暗道,逃到了一处早早打点好的宅院。
只等跟接应的人碰头,让人先行一步去迎魏将军,再慢慢的暗中进行布防。
哪知一出门,等着他的却是从天而降的银龙卫。
与此同时,这几日与楚家和魏家密切来往的几位大臣家中也出现了大批的禁卫军。
一番打斗之下,叛臣贼子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齐齐被抓入狱。
有楚晏递交的罪证在,一时间,魏将军私自离京,调集军队,意图与丞相府里应外合造反的事情快速被坐实,传遍京城各处。
前有楚世沧卖子求荣,后有儿子卖爹保全,楚世沧落到这个下场也算是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