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轮流用帕子给你降温。忙活了一晚上,后来太累了,我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被一阵凄厉的女人惨叫声惊醒。当时爷爷说是我魇着了,后面没再听到什么动静,就没往心里去。要说村里有什么异常,应该就是那一次了,大概就是七八年前的时候。”
凄厉的女人惨叫声?这么看来
“没了?”
“没了。”
叶小柒凉飕飕地看向大头往下吊着的村长,摸摸下巴。
要不再打一顿,找个地方单独沟通一下?
还想再问的时候,摘了一篮子菜的叶老头叫了叶虎过去。
喝汤也不能干喝汤,把菜洗洗,一会儿放进锅里,这么多人应该也够吃一顿的。
“小柒啊,桌上我放了果子,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垫垫,肉汤还要等等。 ”
叶小柒顺着他的话朝厨房多出的四方桌看去,点头。
饿啊,哪能不饿呢?
一天两顿饭,顿顿吃不饱,打架也是一件力气活。
猪头还在桌上摆着,叶老头昨晚锁了厨房门,没敢打理,生怕今天村民来闹。
结果闹是来闹了,猪头没带走,还留下了三个。
叶小柒拿起盘中拳头大的果子,放到嘴边,‘咔嚓’一口。
嗯,又酸又涩,不是很好吃。
祭祀都有说法,贡品数量为单,要么三要么五。
三代表三才三纲三教等,五为五行五方五德等等,不管是哪一样,都不是随便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