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除非拿那小贱人来换,这是自己送上门去了。”
“在村里跟周家对着干,早晚有她哭的时候,再得意最后还不是填井的命。”
这心思歹毒还自私自利的丫头片子,当祭品都是便宜她了。
不与狗吠,不与畜争,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叶小柒不理他们的无能狂怒,要么就撸袖子上来干,打完她还能称一声好汉。
一张嘴叭叭叭的,白天晚上不闲着,不累吗?
村子就这么大,听到动静有人从院中冒了头,他们看叶小柒的眼神皆不同,但出奇一致的都不怎么友善。
尤其是见她手里提着水桶,又纷纷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目光。
村里吃水的井一直由周家人看着,谁想打水都得经过他们同意,她把村长和村长儿子打成那样,能打到水才怪。
再厉害也不过一个小丫头,叶家得了银子又怎么样,断了水还不是得乖乖服软。
都在等着看叶小柒的笑话,可他们似乎忘了,现在这个不是以往老实巴交的叶小柒。
周家为什么请大夫?就是她抽的。
抽人和打水哪个更简单点?叶小柒表示也都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守井的是村里几个半大孩子,领头的是周富贵的侄子,周旺财。
能是罪孽太重,村里的子嗣并不旺盛。周富贵成亲三年到现在一直没有孩子,周旺财算是周家唯一一个孙子辈的。
周旺财平日里仗着大爷爷是村长本就嚣张跋扈,如今周富贵伤了子孙根,周家老二又去了县里读书,有没有出息都不会回来村里争这一亩三分地,他就更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