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贵废了子孙根,陈翠甭提有多高兴,简直是报应不爽。要说心疼,那也是心疼给出去的那三十两银子。
听她问起,周立根脸上的轻挑收了收,他其实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应该跟井神有关。
周家这些年会这么顺畅,就是因为那口井。
大伯年轻时造了多少孽,周富贵在村里惹了多少事,村里这些年死了多少人。还有那周二远,从小就是个废物,他能去县里读书,还能被先生看重,都是因为那口井。
他有好几次看到陈四海从西屋里出来,都是村里每次出事之前。
当时大伯的疾言厉色,周立根早就对那屋里的东西上了心。
他有感觉,只要他得了那东西,周家的一切都会是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依附他们生活。
看似过得很好,其实就是周家的一条带着血缘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舍弃。
他爹,不就是这样没的。
想到过往种种,周立根的语气略有些沉重。
“里面是能让我们下半辈子都不用看他们脸色的东西,那老不死的防着我,翠儿,你一定要注意着点,最好能拿到钥匙,以后周家就会是我们说的算了。”
陈翠被他说服了,不管如何她都不想跟周富贵一起过,要是能离开这里更好。
那人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实则就是个变态,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
她让周立根先走,自己则稳了稳心思,端着药重新回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