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家哪个快死了?你爹那个糟老头?你相公那个窝囊废?你儿子那个病秧子?还是你公公那老不死的?”
角落被一同喝住的鸡鸭!!
就,素质是真不高
鲸头鹳迷虚着眼,脸上自带的笑意诡异至极,还透着一股明目张胆的嘲讽。
一时间,分不清它跟那女鬼哪个更可怕些。
“屋里头那是叶家的老叶头,我家主子的爷爷,你敢打他主意?臭不要脸的,死了这么多年你是一点德都不积啊?正好,你害老头,我就扇女人。”
刚刚那一翅膀,石翠柳都觉得自己今天恐怕是要魂飞魄散了,却没想到伤她的是只碎嘴鸟。
骂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把鬼都给骂懵了。
鲸头鹳足足骂了半个多小时,石翠柳也呆滞了半晌,鬼气凝了凝,终于得空插了一句。
“你不能杀我。”
声音阴森又尖锐,还还透着股焦急。
哟?还敢威胁鸟?
鲸头鹳大步一迈,仰头“嘎嘎”大笑了几声。
结果笑完一低头
鬼没了
鸟怔了一下,笑意戛然而止。
四下看看,没有。
再挨个抬抬脚丫子,低头往脚下找找,没有。
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
角落里的鸡鸭一声不吭的盯着它,眼睛眨也不眨的。
这傻大个怕不是有毛病吧?
鲸头鹳扭头瞪了它们一眼,眼神凶狠。
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女鬼说的对,好像还真不能灭了她。
叶小柒走时只叫它守好叶家和叶老头,有东西找上门别客气,随便削,但是不能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