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乱挥,跌倒了又爬起,眼神阴冷,像孙红秀真的害了他娘一样。
杏儿大哭着去后面喊人,马老爷子也赶紧起了身从屋里出来。
动静太大,有来往的村民都听到了。
冯氏和马家兄弟在屋后弄菜园子,赶来的时候马老爷子已经夺了马树根的刀,将人按住了。
“你们看看他那想吃了我的眼神,我嫁到马家这几年也没愧对过谁,一大家子在一起,衣服先给他做,平时有啥好吃的也是可着他。他打小身子不好,就算杏儿和狗蛋受委屈,我也没委屈过他。我就不明白了,这孩子对我咋有这么大恨意?”
孙红秀说的是事实,再看马树根一脸恶狠狠瞪着她的模样,众人面面相觑。
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倒是马大年被她说的直低头,羞愧道。
“孩子魔怔了,弟妹啊,你别往心里去。”
孙红秀可不吃他这套,她冷笑一声。
“是魔怔了还是有别的事,大哥你真看不出来?家里那么多人,他咋就不砍别人?你跟他睡一起,他咋就不对你魔怔呢?”
马大年说不出话,马二石拉了拉媳妇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
被孙红秀甩开了,急赤白脸道。
“咋的,我说的不对吗?他砍的不是你,你不怕是吧?”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精心折起的黄纸,正是昨晚去叶家道歉,叶老头给她的那个。
与其说是杏儿提醒她,倒不如说是这道符纸救了她一命。
“我可算是明白了叶家丫头的意思,孩子好不好,跟郎中就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