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抬头认真打量他。

脸上皱纹满布，头发半白，一双眼眼睛灰扑扑的尽是漠然，似乎刚刚那句警告不是出自他口。

只一眼，老人便收回了目光，又从柜台绕到门边，继续摆弄没扎完的纸人。

叶小柒将东西收好，垂下眸子，临出门时脚步顿了顿，语气平平。

“世上万难总有破解之法，老人家，您放弃的未免有些早了。”

听着似是轻狂的话语，却让老人浑身一震，再抬眼时，叶小柒已经带着猫走了。

他呆呆望着一人一猫的背影良久，手中的纸人半立着，头有些歪。

失误了，又得重新来过。

叶小柒走出老远才回头往后看，这一片专门做死人生意的，好几家香烛铺子，她进的是最不起眼的一家。

却没想到，还在里面遇着个有真本事的。

“听说真正做死人生意的人 ，一脚踏阴，一脚踏阳。”

玄猫仰着头，“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在我们那里。”

叶小柒低头看它一眼，抬脚，煞有其事道。

“在我们那儿，猫成精是要枪毙的。”

“枪毙？”

“就是一颗子弹‘嗖’一下穿过脑瓜子，死的比狗还惨。”

玄猫最近回归山林的念头是越来越强烈了。

转了个弯，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处，叶小柒把买的香烛纸钱都放进了空间。

一人一猫继续往东街方向走去，正在她琢磨着一会儿该用什么方式进李家的门时，迎面走了来一群手持棍棒，端着破碗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