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为您细看看,细看看”
南玉阳瞪他一眼,后脑勺长他头上,有没有受伤他能不知道? 被捏着脉也挡不住他扯着嗓子喊。
“皇爷爷,小柒是姑姑的女儿,魏家老爷子说凤临的生机就在小柒身上!小柒也说姑姑曾告知她凤凰的去向!
我和二哥得知此事后本想回宫将此事偷偷告知于您,大哥却以您的名义,强行让我们三人回宫!
怎么就这么巧,我们刚到城门口,小柒就被人劫走了?他一定,他一定是和飞天门的人私相授受了,皇爷爷,您一定要重重的查他!”
句句流利,字字清晰,丝毫不顾快要晕过去的太医,以及圣德帝越发难看的脸。
“三弟莫要胡说,我也是在魏家知道的这件事,就算有心想做些什么也没时间。你这完全就是诬陷,空口白牙以恶意揣测兄长,这是重罪。”
南天泽激动的反驳,言辞犀利,神情愤然。
然而,圣德帝和樊空法师的注意力却没在诬不诬陷上,樊空法师目光紧紧盯着南天泽。
“你是说,魏家老家主说凤临的生机在那个丫头身上?魏家真是那么说的?”
至此,缓过来的南云瑾终于得空呵斥了一声。
“玉阳,你在瞎说什么?魏老爷子哪有说过这种话?我看你们是得了癔症。”
他眼色闪烁,带着几分紧张,明显是在防备着在场唯一的外人,可这般行径却更加证实了两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