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它爪子落下时,司南两手结印,它爪下跟着亮起了一道繁复的符文,将它的身体牢牢桎梏,半点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
它一双猫眼瞪得溜圆,却听司南虚弱道。
“这是传送阵,以我仅剩的力量只能将你送出宫。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命牌带去小柒那里,这这里面承载着整个凤临生机和庇护,她一定用得上。”
“那,你呢?”
“我已将自己的生机也放入其中,他日若生我便生,知道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专门惦记我,已经够了。”
“去吧。”
阵法开启最盛之时,他一挥手,属于叶小柒的那枚命牌便落到了玄猫头顶,玄猫只来得及张嘴接住,光芒闪烁间,它整只猫就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是在它身影刚刚消失之时,门大就被一道巨力推开,紧跟着一道带着戾气的身影闪了进来。
看到地上遗留的阵法印记,南嗣逸顿时震怒,赤红着双眼吼道。
“你在做什么?住手!给我住手!”
司南转动身子,来人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中。
“咳咳不知逸王驾到,司南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或者,晚辈该与姐姐一样,唤你一声,老祖?”
他艰难的抬眸,静望着门口的人,宽袖中的手缩了缩,整个如同腐朽的枯木般,毫无生气。可那双眼睛却似乎能看进人的心里,只一眼就识出了来人的真正身份。
准确说,如今的逸王是逸王,也算不上是逸王。
南嗣逸向前走了几步,带着压迫感死死盯着地上那些碎裂的牌位,再开口,声音阴鸷,俨然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声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