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飞机帮他把马运过去的打算。
他不得不先顺着对方的意思陪玩两天,只要赶在宴会前悄悄躲起来或者溜走,也不算对贺玖暄食言了。
邢铄这段时间和他形影不离,他去,邢铄肯定要去,裴起昀一向比他们仨都忙碌,预估要迟些才会到。
但他一向不太习惯和那些富家子弟来往,以前裘屿管他管得严,现在他又受不了别人探究的视线,每天不是在海边上散步捡贝壳挖螃蟹,就是躲在房间里看书。
除此之外,他还看中了角落里一家手工店,可以做串珠、雕刻、陶瓷等等,相比其他娱乐场所要清净很多。
他打算亲手给贺靖风做一个生日礼物作为补偿。
这天午后,戚雪砚独自坐在落地窗边上的纯木长桌前,入眼就是阳光照耀的白沙滩和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心情也轻松不少。他挑选了很多做香薰蜡烛的工具,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忙活。
蜡油水浴加热至融化,冷却至适合的温度,添加香精和色素搅拌……
阿靖喜欢什么样的呢,红色?橙色?要不干脆做一个分层的海岸落日吧。
戚雪砚左手握着水浴小锅,右手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挑拣,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垂眼看去,盯着来电显示上那人的名字,好半天才腾出手滑动接听键,屏息凝神放到耳边。
“……喂。”
“在哪。”男生的嗓音冷冽微磁,如同遥远山巅上经年不化的霜雪。
“有什么事吗。”他生硬回答。
“谈谈。”
“……谈什么啊。”
沉默。
纪钦栩说:“跟我走。”
心脏猛烈一跳,简简单单几个字,戚雪砚头晕目眩。
“……你好奇怪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