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alpha站在原地,张口,嗓音发哑,“这样太过分了。”
他说,“那天他帮了戚雪砚……我们什么都没做。”
贺靖风闻言,脸上浮现出些许心虚。
“他是异国的王子,不用这种手段我们没法让他离开。”裴起昀沉默了片刻,说,“那晚的事情是将军府的家事,你我都没有办法。”
到底是没有办法,还是从来没有想过办法。
邢铄攥紧了拳头。
他从来不在意这些名声,就理所应当地以为戚雪砚也不会在乎。就像当初也只是想着,如果将军府不要他了,那就把人带走。
戚雪砚真的愿意狼狈地被他带走么。
办公室里,裴起昀的嗓音再一次冷冷响起:“纪钦栩那小子的事你还想再经历一次么?”
邢铄许久没有回答。
他不想。
但他也不想再看戚雪砚不开心了。
……
邢铄推开宿舍的门,戚雪砚正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往小篮子里面装水果。
青年的头发长了不少,到了肩膀的位置,可以扎成两个低马尾。
他靠了过去,习惯性地从身后抱住人,嗅闻他身上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