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难得的戏谑。
他在笑什么?
戚雪砚赶紧摸了下自己的脸。他刚才的表情很丑吗?
呜……都吐舌头了,肯定丑死了。
手腕被捉住,纪钦栩俯身吻他,从眉梢眼角亲到耳畔,低笑着说:
“小兔……了。好多。”
戚雪砚浑身一僵,眼眸倏然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要躲。
“嫣嫣。”男生继续吻他,“不用害羞。我很喜欢。”
“你太坏了……”戚雪砚终于哭出了声,推搡着对方的胸膛,“我不要了……你走开……”
“不行。”纪钦栩挪开他的手腕,认真拒绝,“这是生日礼物。”
那双凤眸中的喜悦不似作伪,戚雪砚羞愤极了,又实在舍不得拒绝,最后一怒指向沙发:“把它丢掉!”
“好。”纪钦栩从善如流地将他抱起来,抬脚,“换个地方。”
……
起初戚雪砚以为只是一晚,大不了把明天也交给对方,但无数次昏迷又醒来之后,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