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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年代文大佬贴贴躺赢 第5(1 / 2)

认出来人,周牧眼底寒光才渐渐散去,恢复成往常的漠色,依旧埋头干活。

“你在做什么?”姜吱回神,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周牧:“烧水,杀猪。”

姜吱有点不解,“那起那么早干嘛?”

抬头望天,估摸这天色,还得有一个半时辰才会天亮吧。

把柴火舂进火堆里,周牧回头淡淡睨她一眼。

“天热,肉容易变臭。”

“……”姜吱瞬间懂了他刚刚的眼神。

现在正值盛夏,白日里气温高猪肉很容易就会变质,冰箱冰柜还不像二十年后那么普及。若不早点杀掉拿去镇上卖完,等到第二天估计就开始有异味了。

“你来做什么?”他问。

“糟糕!”

经周牧这么一问,姜吱才恍然想起她是出来干嘛的。恰好小腹这时一阵涨意涌上头,她还来不及回答周牧的话,就急匆匆朝茅厕跑去。

望着某人着急忙慌越跑越远的身影,周牧捡柴火的动作一顿,舌尖抵住上颚,垂眸忽地笑了。

从茅厕出来,姜吱肚子都轻快不少,她绕回到院子里时,周牧已经大刀阔斧杀好猪,地上染满鲜血,他此刻正准备给猪开膛破肚。

姜吱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画面,吓得微撇过脸去,心慌慌不敢多看。

“害怕?”周牧停住手中的刀,抬眉。此刻,他裸露在外的胳膊,脖颈都不同程度被溅到血渍,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人可怖好几分。

姜吱扯扯唇,内心是害怕的,可想着周牧才睡了几个时辰就要起身干活,她也不能光占便宜不干活,于是又鼓起勇气来。

深深吸一口气,她在心里默念:我可以的,我能行。

可开口时,她声音里还是难掩惧意,“不,不…怕。”

默了默,周牧继续手里的活,漫不经心“嗯”了她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要她帮忙还是不需要?

姜吱站在原地,一时有点无法适从。

野猪腹腔被周牧破开一个大口,他直接伸手进去掏出内脏,姜吱猛咽唾沫,强忍住害怕才没跑掉。

可她最后还是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踢到脚下凳子,发出“咚”的砸地声。

姜吱:“……”

周牧把带血的内脏放到盆里去,撩起眼皮瞧她一眼,“回去。”而后就继续忙活手里的事。

“……”

最终还是克服不了心里那关,姜吱回屋时心仍旧在砰砰狂跳,脑海里都是刚刚瞧见的血腥画面。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许久,才慢慢进入梦乡。

“咯咯咯……”

天亮了,村里的鸡如往常一样准时打鸣。

姜吱被吵得捂紧耳朵,皱眉缩到被子里去。昨晚没睡好,她现在困得想死。

不知道过去多久,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床上时,姜吱额头冒汗被热得着不住,掀开被子坐起来。

“几点了?”她睡眼朦胧的喃喃自语,习惯性伸到枕头下去摸手机。

啥也没有摸到她才回过神来,抓了抓睡得像鸡窝一样的脑袋,她迷迷糊糊下床出门。

阳光亮得刺眼,她抬手遮住眯起眼看,院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却不见半点周牧的人影。

“还没回来吗?”姜吱抬头望天,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屋鼓捣她带来那个小包,从里面找出木梳,她对着院子水缸扎了个麻花辫,垂在两侧肩头。

简单洗漱好,她摸摸肚子闲逛到厨房去,掀开锅盖,里面的玉米饼子还带着余温。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姜吱放下咬了一半的饼子出去。

“你找谁?”外面来了个二十五、六岁的妇人,蓝头巾裹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衣服洗得发白,看向姜吱的眉眼温和。

“我找周牧,他在家吗?”妇人露出个温婉笑容。

“他还没回来。”姜吱摇摇头,问:“你是……?”

“我就住周牧隔壁,你可以叫我依莲姐。”

妇人本名叫张依莲,几年前从外地嫁来清水村,日子还算安稳幸福。可惜没过好两年,丈夫上山的时候被狼咬死了,她就一直寡居到如今。

姜吱点了点下巴,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按理说,周牧名声不好,村里人都把他视作‘煞星’恨不得离远远的,可听她的话,感觉两人关系还挺熟稔?

“好,等周牧回来我会告诉他。”

两人也不熟,姜吱就没把人请进来。

日头越来越往上,姜吱无聊的搬着凳子坐在院里晒太阳,懒懒打了个哈欠。

“砰!”

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被人用力从外撞开,姜吱心里“咯噔”一下,酝酿好的瞌睡瞬间消失无踪。

进贼了?

烂桃花

她抬头看去,板车正直直朝她冲来。刹那间她瞳孔骤缩,条件反射地尖叫出声,“啊!”

与此同时,周牧看清了她的脸,反应极快地跨步上前,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板车把手,才硬生生止住了这场灾祸。

“呼~”算是有惊无险,但姜吱还是默默搬起凳子挪到屋檐下。

太危险了,小命要紧。

几米外,周牧将板车推到墙角,垂在两侧的手臂肌肉紧绷,脸上写满了尴尬。

“对……对不起。”他难得说话磕巴。

平日里糙惯了,收摊回来板车顺手就往墙边甩,完全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坐在院子里。

姜吱:“??!”

一时之间,她是既无语又想笑。

头上落下一片阴影,周牧手里正提着个包袱站在她面前,“给你。”

“?”姜吱疑惑不解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香皂、牙刷牙膏、漱口杯……

“谢谢你,周牧,这些多少钱?我给你。”

姜吱莞尔,周牧瞧着过得粗糙,实则却是个心细的人。但她也不是占便宜的人,正好昨天从姜母那弄来些钱,可以还给他。

咳!不过……他到时候可别嫌弃,姜吱眼神飘忽。

“不用。”周牧语调无波,从她身边走过进了杂物间。

这钱肯定还是得还的,既然他现在不要,那她以后再想办法就是,姜吱在后面思索着。

从杂物间出来,周牧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许是年岁太久,衣物被洗得有些发白,肘部与领口处还缀着几处补丁。

可这身打扮穿在他挺拔健硕的身躯上,非但不显落魄,反而被撑出了一股说不出的硬朗之气。

眼瞧着他挽起袖子,抬脚要朝厨房走,姜吱急忙出声喊住他,“早上锅里的玉米饼子还有,你…不用做饭了。”

天热没什么胃口,姜吱早上吃了几个玉米饼子,到现在也不觉得饿。

“嗯。”周牧脚步一顿,进了厨房把剩下的玉米饼子就着凉水吞进肚中。

姜吱也不打扰他,回屋把包袱里昨天从姜母屋里顺来的好布拿出来。她们把她的衣服全都剪烂,这块布也算补偿了。

布料是深蓝色的,只是有几处颜色略微发晕,大约是存放得久了,屋里又潮,才染出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不过在村里,能穿上一件没打补丁的衣服已属难得,谁还会在意染不染色?

可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压根不会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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