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主动去的河边?”
她没多想,点头,“对啊。”
他又问:“你浑身湿透,是因为掉到河里?”
“嗯。”她继续点头。
“你是故意掉到河里去的?”
“?!!”什么鬼?
“我脑子有病吗?”她嘴角狠狠一抽,“谁没事会故意掉到河里去啊?”
“真的?”周牧目光里带有几分审视的意味。
“当然是真的了,比真金还真。”这回,姜吱真是哭笑不得了,难怪在河边,周围人看她的眼色都怪怪的,同情中带着一丝可怜。
难道,他们刚刚都以为她要跳河自|尽?真是离了个大谱。
她无奈解释道:“今天看着天气不错,我就想着把被单和昨天买的布料给洗了,正巧水缸里水剩的不多,我就去了河边,谁知道起身的时候盆没端稳,脚滑人就给摔到河里去了。”
她怎么会想到,大家的想象力能如此丰富,就这也能编排出一个她被逼自|尽的故事来。
听完她的一通解释,再看她那完全不像作假的无奈感,周牧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她的话。
缓缓撑起身体,将大掌从她耳边挪开,姜吱轻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忘了问他,“你是听谁说的,我要跳河自|尽?”
“……”周牧眉眼一抬,目光直直透过窗户看向院内,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而此时,门口还担心两人吵起来的陈建一步不敢离开的守着,突然他右眼狠狠一跳。
“最近太累了?”他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
“咯吱~”一声,房门被人从里拉开。
陈建抬头一看,出来的不是牧哥,不过他还是带着笑迎了过去,喊人,“嫂子好。”
姜吱身上还套着那件旧衣,她没好气瞪他一眼,陈建无辜挠头,问:“嫂子,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