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
周牧低声道:“外面日头大。”
“屋里有凉水,可解渴。”老人侧身让他进去,随即又谨慎地合上门。
穿过寂静的前院,两人停在后院一角的小偏房前。老人推开房门,声音压得更低:“进去吧。”
“砰。”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老人什么也没问,只重新拿起扫帚,一下、一下,缓慢地扫着院中的落叶。
白云散去,天空湛蓝,偶有飞鸟掠过,一切宁静得仿佛什么也不会发生。
直到屋里突然传来“哐啷”一声脆响,一只茶盏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院中的老人动作微微一顿,却很快恢复了从容,依旧不急不缓地扫着地,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你是不是疯了?!”屋内,隐在暗处的男人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周牧眉眼未动,声调平稳:“出了事,我会全权负责,后果也由我一人承担。”
“就不能再等等吗?”
“不能。”
“周牧,你”那人气得额角青筋突起,声音发颤,“不行,说什么这件事也不可能,我绝不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