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染微微一笑,仍然专心给张小宝在手臂和手指的几个经络穴位按揉。
军嫂们看得没觉得什么稀奇,自顾聊开,话题已转到秦雪岭的家事上。
“雪花,你哥和你嫂子办完离婚手续了没有?听说你哥那腿伤可是他老丈人打的。”
“嗯,离婚了,前天刚办完离婚手续。”秦雪花闷声闷气道。
这年头,离婚的人少,总担心别人说闲话。
他哥和前嫂子这事闹得有点大,还挺丢人的。
不过大部分人闲着都喜欢聊东家长西家短,何况是这些已婚妇女。
“雪花,那打人的抓起来没有?你哥那个前岳父据说还是钢铁厂厂长,有钱有势的,是不是可以找关系免除处罚?”
“你那个前嫂子……就是那个姓李的女人,脾气太不好了,你可不知道她之前还来苏染和秀梅嫂子家闹事过。”
秦雪花说:“抓起来了,原本我哥还不想报警的,是穆政委见我哥伤得严重,直接和市公安局长打了电话,所以警察把那人抓起来处理了,应该是要赔钱坐牢。”
“你们看,咱们部队的领导就是护着自己的战士,挺上心的嘛。”
军嫂们都有感而发。
“可不是,赵刚被劫匪打了,咱们部队马上就派人去把劫匪抓了,还是陆团长亲自带队的,听说市里还专门表扬了我们军方为保护地方群众的生活安全做了件大好事。”
大家与有荣焉,脸上带着骄傲的笑意。
“所以当军嫂很有安全感啊。”
有人道:“咱们随军的还好,有些不能随军的家属可比我们辛苦多了,不但常年见不到男人的面,还要自己带孩子,孝顺公婆,做饭做家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