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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底下看到我哥,就是去地府转悠一圈回来后能看到点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爹,我哥的生辰八字有点特殊,我猜测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被人盯上的。有人想让我哥去梧桐县,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人在回来的路上失踪了。
这两个官差都死了还去宋家村报信,催着宋家人速速前往梧桐县,除去这件事的邪门姓。你们不觉得,背后的人很着急吗?
这也是我让你和二叔把尸体送去县衙的原因。”
说着,她将上任文书卷吧卷吧塞进竹筒,递到宋长喜手里,语气凝重。
“到了县衙后,你们把这封上任书一起交给县令,一切照实说就行。死人找去宋家村催咱们赶路,这种诡异的事不是亲身经历肯定不会有人信。
关键点就在这,如果那个县令不信你们的话派人调查,那我们就不去梧桐县,等着县衙的人调查出真相就行。
相反,如果县令听完你们的话后反应不对劲,那我们恐怕,就必须得去一趟梧桐县了。”
宋铮话说完,破庙内沉默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琢磨她话中的意思。
好一会儿,还是宋永庆最先想明白。
“大丫的意思是说,子安当上梧桐县县令不是好事?那个梧桐县也不是啥好地方?就是因为不是啥好地方,上头的人才让子安去的?”
宋长喜也反应过来,回头往门口看了眼,有些结巴道。
“你说梧桐县也不简单,难不成,那梧桐县里,都是跟那两官差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