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冲着众人盈盈一拜,并留下话,说若是以后宋家人回了云水县,有什么事可以找去楚家。
送走了主仆三人,冯老太一连叹了好几口。
叹那擦手而过的一百两,也叹楚云一个妇人经历这种事够苦命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一家人穿的人模狗样,没成想一个比一个心黑。
最后还把儿子的搭上了,图啥呀?”
她家是娶了个有钱人家的姑娘,她都得把人供起来。
给吃给穿,还给住处,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这种菩萨上哪找?
孩子姓啥重要吗?家里穷的叮当响,也没有啥要继承的。
人啊,就是不知足。
对于老太太的豁达,宋铮表示很欣慰。
李玉材的死是个意外,但并不无辜。
要是他能管好自己,管好老娘,管好偷腥的三儿
下限一个比一个低,可他一个都没管住,最后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被自己的娘和三儿联手送上黄泉路,也不知道他在底下是怎么想的。
赵文和老郎中也挺感慨,刘婆子人还没醒,村长让人去隔壁村找了钱家人。
村里人骂的难听,钱香玉受刺激,把什么都交代了。
她不仅嫉妒楚云,还恨刘婆子。
其实歇了跟楚家争孩子的心思后,刘婆子也动过给儿子找外室传宗接代的念头,但她从没想过这个人会是钱香玉。
刘婆子这些年在县城待的眼界高了,有楚云作比较,她根本看不上乡下来的钱香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