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
“记住了,以后想要分辨一个人对你好不好,值不值得交,你得看他做了啥,而不是听说了啥。
光说不做那叫画饼,画的饼再大,它也不能吃,懂不?”
宋春丫刚吃了顿大饱饭,上了马车就有些犯困。
迷迷瞪瞪的光看宋铮嘴动,一脑子都是饼,还不让吃。
没那矫情命,就别得矫情病
梧桐县衙。
大门前。
两道身影比肩而立,身姿卓越气质非凡,肃着脸色,与身后破败凄凉的衙门格格不入。
黑衣男子抬头望了眼天色,视线再次落到破洞的鼓上,神色莫名。
“这次是申时末,两声。”
另一人习惯性抱臂,蹙眉。
伸冤鼓一连响了半月,次次声数不定,他们俩人的速度皆够快,可每次赶到这鼓声必停,提前守在这鼓声又不响了。
“伸冤鼓是破的,击鼓的鼓棒也是断开的,衙门的人守在周围并未看到可疑之人。如果不是有人恶意作怪,莫不是这县衙闹鬼不成?”
说是百姓作怪也不像,他们二人刚来之时还有百姓隔三差五往县衙吐口水,自打出了这动静之后,百姓都绕道走。倒是解决了衙门持续破损的问题,可这动静一直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这么下去迟早闹的人心惶惶,要是今年再有个大灾小灾的。”
他回头看眼身残志坚的县衙,目露同情
“这里,怕是撑不住了。”
话落,半晌没听到附和,他漫不经心地侧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