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坐久了,没走一段路就喘的不行,真真是从简入奢容易,从奢入俭难。
赶路要紧,一早吃的宋长喜从客栈买的馒头,软乎乎的白面馒头,三文钱一个,冯老太越咬越心疼。
早知道昨晚上那顿再多塞点,五十文钱一间啊,一晚上光休息就去了一百一十文,不知道的还以为睡金子上了。
宋铮劝她。
“五十文一间,两间睡了七个人,加上热水一人也就不到十六文钱。馒头一个三文,人家见咱穷,给了十个,就是三十文。
咸菜粥都是免费的,就算咱一人吃了两文钱的。
这么算下来一个人都不到十文,人家本来一个就能挣五十文的,血亏。”
宋家人沉默了一路,刘氏最先在心里把账算明白,不由得夸道。
“还真就不到十文,大丫这脑袋越来越灵光了!”
做生意的亏本,占便宜的就是客人,冯老太顿时就不觉得花的多了。
回头看了眼,也跟着感慨。
“大丫这脑袋现在就是灵光!都是阎王爷保佑啊,十多天前还流口水呢。想想那小时候,大忙的天,她大晌午的给我和他二叔送屎吃,那挨我揍的。”
宋铮手上的动作一顿,惊愕,还有这种事?
原主小时候这么勇吗?
一旁,宋永庆嘴角抽了抽,往事不堪回首,他至今记得当时那只还带着余温的碗。
“行了娘,那都是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大丫也大了,总提那事干啥。”
刘氏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换以前她是不敢这么笑的,可宋家如今的气氛,憋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