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步回了县衙。
愧疚吗?愧疚就好。
都记上,抄家的时候一道抄了
李八斤到丧葬铺子的时候掌柜一家几口去街上凑热闹了,回来后翻了又翻,找了又找,才把宋铮要的东西凑齐。
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这东西本就不好卖,都不知道放了多久,黄纸捏在手里还有些发潮。
锡箔一共就几张,香烛底下都长毛了。
唯一的安慰就是不贵,大多都是半买半送的,一共才花出去三两半银。
书房内。
宋铮拿着回潮的贡香,第一次有了钱花不出去的烦恼。
进江洲城前怕有人查一张黄纸都没买,当时想的也不是什么吃喝之类的消耗品,梧桐县缺什么也不会缺这些东西。
哪知缺是不缺,都放长毛了。
李八斤瞧着她的脸色,解释道。
“梧桐县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不愿进来,铺子断了进货路子。自打一年前雪灾过后,田间庄稼地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好在是县衙没了,百姓也不用交粮食税,但收成也只勉强够糊口的。
这百姓温饱都是问题,哪有闲心和力气逛街,铺子的东西卖不出去,可不就存着压箱底了。”
不仅是丧葬铺子,县城不少铺子都是即将关门的状态。
大户人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见苗头不对早就跑路了,留下的都是没钱没权没处去的。
长时间不与外界联系,店铺没有进货渠道,也卖不掉,全部关门是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