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县城所有百姓都知道的事,平时衙门前的街上还有几个人转悠,一到这个点几乎不见半个人影。
不是什么热闹都能凑,经过松安村的事后,就更不敢凑了。
阵法布置完后,宋铮三人回了仪门内静等。
不敢靠的太近,怕冲撞,阴魂阵一旦开启,也没有升堂的必要。
距离酉时一刻钟,所有人都出了公堂,站在仪门后大眼瞪小眼。
宋铮抱着手臂坐在青砖围起来的花坛上,一眼望去,再次感叹于衙门这些留守官差的独特之处,站在人群里普通又显眼,一个个跟天选的一样。
王冲是所有人里最高的,目测一米九还得出去,干着没例银的活,操着月俸二十两的心。
眼见没到时辰,他趁此机会提醒道。
“大人,公堂上头的房顶还漏着,这天越来越凉,为防下雨,还是早早让人来修缮一下为好。还有县衙的大门,虽说没人盗窃,可衙门还是得有大门啊。”
宋铮侧头往上看了眼,又将整个县衙打量了一番,问。
“如果修缮成原来县衙的样子,大概得多少银子?”
王冲跟着扫视一圈,给估算了一下。
“回大人的话,外墙得补,门口的柱子和石狮都得换新,还有鸣冤鼓和越颂碑,仪门这几扇门也得补。大堂内也不少损坏的东西,算算下来,大概需要两千两到三千两左右。”
“这么贵?”
一众官差齐齐点头,衙门的东西不是随便安置的,别的不说,就几扇门和门口那对石狮子的就得近两千两,还没算空下来的各个职位中处有没有损坏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