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能就是不能,能也不太能,就像齐大人的事。人这一辈子偶尔社死个一两次就行,多了容易影响心态。
问题彻底说开,宋铮又问了些事,从两人的话中大致拼凑出了大禹国如今的局势走向。
一虎斗俩崽,还有群狼在暗中伺机而动,意图在混乱中上去撕口肉下来。
当今皇帝算是个仁君,可身在那个位置,注定避免不了一轮又一轮的皇权争斗。
朝堂早就开始风起云涌了,不是顾妄和齐钺为皇上说话,若不是齐松明的事传回皇城,皇上都未必能知道有梧桐县这么个犄角旮旯之地。
至于对宋家的算计,一国之君还犯不上亲自去算计一个乡下学子,不过身处至高位,他也不无辜就是了。
“权臣也好,百姓也好,都是皇权争斗下的牺牲品,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齐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站队还有博弈的可能,不站队,就是起冲突时必死的那个。
平伯侯府是保皇党,站的皇上和太子,名正言顺。齐家比他们更古板,闷头干活,谁是皇上给谁干,然后就被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好在皇上知道齐家没有异心。
朝堂走向大致就是这样,再清楚的宋铮也不想关注,挺感慨。
就得说站的太高也不好,没子嗣你催他催天下催,一个个的把闺女往宫里进,生怕皇位没人继承。
后宫佳丽三千,娶不到一个喜欢的,晚上一堆牌子端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