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瞧个热闹到城门口就不跟了。一路上路过其他村子,村民好奇的很,甚至还有以为县衙的谁要下葬,跟着撒纸钱的。
看棺材不大,里面躺着的大抵还是个孩子,村民一边忌讳,一边满脸哀伤的高喊“大人节哀”!
宋铮绷着个脸,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你俩就不能找条没人的路?”
“谁让你不会轻功,我俩遇到人都是从树头上走的。”
顾妄斜着看她一眼,语气凉悠悠。
“经过城门口散粮,周家的事也彻底传开了,百姓也是真认了你这个县令。当初我们路过的时候,那些村民都扔的可都是石头,树枝,泥疙瘩,还有现回茅坑舀粪的,恶心死个人。”
宋铮上下打量他们一眼,笑了。
“你们不如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整个梧桐县的百姓你们差不多都见过,有像你们穿得这么异类的?暗查暗查,都偷偷摸摸查了,好歹换身附符合大众的衣服。
光想着自己能飞了?有用吗?还不是让人追的跟狗一样。”
“你在拐弯抹角的内涵我?”
“不,我是在光明正大嘲讽你的智商。”
顾妄瞪她一眼,不以为然。
“小爷我以后是要袭侯的,用不着一天八百个心眼子想这想那,又得斗人又得斗鬼的。”
宋铮露出个意味深长眼神,没再接话。
处在那种地方,别说袭侯,袭猪也得要智商啊。
齐长月说的没错,这家伙有时候是在装傻充愣,一个人的保护色各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