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见它没什么表示,叹了一声。
“恐怕还要再放点。”
随即,又拿出了方才作案的匕首。
宋长喜见状急急将手缩了回去,猛地摇头。
“祖祖祖宗跟前,你这是大逆不道啊!”
话说完,就见棺材那头的黑熊直勾勾地盯着他,宋爹一惊,忙又补了一句。
“我,我,我自己来。”
看着已经凝固的手,他一狠心,硬生生又把伤口给搓开了,嫣红的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往下落。
黑熊满意了,眼珠子一转,又直勾勾看向宋永庆。
“吼~”
该你了~
宋永庆莫名看懂了,一咬牙一跺脚,也学着宋长喜那样往伤口上用力搓了一下,疼的他俩眼一黑,嘴唇子直哆嗦。
宋铮在旁鼓励。
“在乡下逢年过节都得祭祖,以前咱家穷,个贡品都凑不齐。
现在现成的祖宗在跟前,只要爹和二叔放点血祖宗都就能醒过来,都划算,宋家几代的孝都让你们给尽了。”
宋长喜和宋永庆
说的轻巧,刀不划拉到你身上你是不嫌疼。
不过想是这么想,两人没好意思说出来,闺女要承担的太多了,放点血供祖宗而已,别的他们干不来,这种事能做就多做些。
于是,此次放血以宋爹和宋二叔嘴唇苍白,头昏眼花,脚发软结束。
好消息是,他们终于见到了活的祖宗醒过来。
坏消息,就只看了一眼,两人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