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问,初心不改一心为朝廷为百姓的人,就合该落到这个下场吗?
同在皇城,顾妄知道齐家的事,也知道齐长月心中之怨。
“你自己带着一个昏迷的人行动不便,我让人安排好马车,所料不差的话,回皇城的路不会安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多谢,等到了皇城,长月定会重谢。”
她客气,顾妄倒有些不舒服了。
“咱们一起经历这么多,我以为已经到了相互间不用道谢的地步了。”
齐长月却深深看他一眼,摇头。
“一码归一码。”
“怎么就一码归一码了?证据我们仨都有份,从某方面来讲,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用得着分那么清吗?”
齐长月没有说话,只在看向床上的齐松明时,目光才柔和些。
顾妄还想继续说什么,被宋铮用胳膊撞了撞。
傻缺,现在是强行煽情的时候吗?爹成了这样,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是她,她就默默打点好一切,什么都不说,什么不都问,让她一件件记在心里就好。
积少成多,总有被打动的一天。
能学一身本事的姑娘,怎么可能有墨守成规的大家闺秀心理,你该不会觉得一起经历点事,人家就能喜欢上你吧?
“梧桐县阴气比别处重,既然已经回魂,齐大人再待下去确实不合适。
你们要回皇城就回去吧,我给你们准备点隐匿气息的东西,刘守垣不用担心,要防的是他们背后的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