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来要人的吧?”
“不可能,大人不是顾公子和齐公子拿到他贪赃枉法作恶多端的证据吗?他他他,他会不会是来报仇的?”
正想着,城门外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
“上面的人听着,去告诉你们县令,如果他不想让整个梧桐县的人陪葬,就把不该拿的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证据啊?证据不是被顾公子他们带走了吗?
他们大人也不在,他们上哪交去?
正在李八斤和李大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丝滑地上了城墙。
黑熊头戴着草帽,直立而站,两只熊掌搭着城墙壁,低头往下看去,夜风一吹,不知从哪淘来的披风随风而荡。
“吼?”
火把照不上面,城墙下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探出的大脑袋,还以为是县衙的人,刘守垣眯眼。
这段时间他日日心惊胆战,如同丧家之犬,奔到哪里都会挨上一脚。
丢失的证据足够彻底毁了他,也足够在他上头的主子身上撕下一大口。可他已经在尽力弥补,即便这里的痕迹他已经销毁,该做的都做了。消息传出去,得到的还是只有诛杀令。
左膀右臂生了疮就会被狠心削掉,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刘守垣更知道梧桐县不比其他地方,这段时日欲进县衙寻东西的大师一踏入县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没有丁点消息。
要不是确定这段时间没有人从梧桐县离开,他早就坐不住了。
主子说了,要么拿回证据,要么荡平梧桐县,要么,他九族尸骨不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