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了,他们宋家总不能一辈子都面朝黄土背朝天。
要是有大官还是得去当的,宋铮有信心,等这件事过去,宋子安绝对能给老宋家考个状元回来。
嗯,他必须得考个状元回来,这官小姐她非得当上不可。
深更半夜,依然领着大部队策马前进的宋子安突然打了个哆嗦,心里还琢磨着自己这体质不该觉得冷才是,殊不知,他的归心似箭很可能会在他到家的那一刻“啪”地一下断开,然后再反插进他那颗向往家庭温暖的心。
两三月不见,宋家人如今的变化,是他意想不到的大。
尤其他爹宋长喜,往日老实巴交的人都能想到以退为进,先让尸群藏起来,然后引敌人进城,最后再放尸群出来一举灭敌的主意了。
宋铮不惊讶这个主意,但是惊讶这主意从她爹那张嘴里说出来的,一个能让宋爹这种憨厚纯良的人恨之入骨,可见刘守垣有多该死。
“藏起来又不是没了,人家也不是傻子,知道城里有僵尸还往里闯。”
而且刘守垣跟邪修不一样,他在阳间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不管这个影响力是好的还是坏的,要杀一个朝廷命官,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在阳间,她只是个县令,可以给鬼申冤,但不能越级办知府,万事都得等朝廷派人下来才行。
在阴间,她属于阴差,那就更不能直接杀人了。
欲借其力量,就必须守其规矩,这就是法则桎梏。
冯老太没听太懂,就光知道地府不让杀狗官,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