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脸上带着局促不安和隐隐的激动。
民对官的畏惧是骨子里的,甭管是大官还是父母官,但县令能大老远的亲自来一趟,说明真将他们这些百姓的事放在了心上。
这样的父母官,一定是好官吧?
宋铮抬抬手,示意他们都起来。
“本官是听说了李家接连有人失踪的事特意来看看,一会衙门的人会各家去问话,你们不用紧张,像平时那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
“是,是。”
宋铮往村民中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一个想要上前又不太敢的男子身上的,只一眼,又不动声色挪开,问道。
“谁是黄大力的家人?”
话落,最前面站着的一对中年夫妇像是就在等她问话一样,再次跪了到她跟前。
“大人,我是黄大力的爹,我儿子黄大力死的不明不白啊!”
“求大人为我儿子伸冤做主!”
男人叫黄永山,妇人叫赵芳华,说着话眼泪就涌了上来,激动道。
“我家大力身强体壮,定亲那天还跟着村里人下海打鱼,咋的会说气死就气死,不能的事!不可能的事啊!”
“求大人为我儿子伸冤呐!”
好好的儿子定个亲突然没了,悲痛到极致,赵氏面色憔悴,涕泪横流,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求宋铮做主。
他们哭,李逢春和他妻子老娘也哭,黄家没了儿子,他们丢了两个女儿。
一个咬牙切齿说李家姑娘害了他们家儿子,一个面目狰狞说黄大力的死跟他们没关系,是黄家人报复他们,李逢春的妻子哭着喊着要找大师把黄大力超度了,让他魂飞魄散再害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