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了。
宋铮和林弋也回去牵了马,其实林弋身上有九阳转生丸,正适合贺钰吃。
但他没第一时间给,他们是后来的,那些人明显更信那小和尚。再说互不相识的,他给了人家也未必会吃,别在以为他们用心不良。
人还能撑,等进城后再说。
温颜殊和净尘扶着贺钰上了没顶的马车,顾师爷坐在前头赶车,其他人举着火把跟在后面,一行人着急忙慌地往城门赶。
时不时往周围看上一眼,有个风吹草动就脑袋一缩,显然是吓怕了。
宋铮和林弋在最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还有空闲聊,林弋回想起在梧桐县。
“我记得在梧桐县村里那次,就是靠海死遁的那几个,咱们走前那姑娘给你的画,上面画也是只蛤蟆。”
“那是金蟾,三足金蟾。”
“少了条腿的金蛤蟆呗,都是一类的。”
宋铮表示哪有那么巧的事。
“金蟾招财,属于祥瑞。蛤蟆成精是蛤蟆成精,八竿子打不着。”
说着她还有些稀奇,话说那玩意也能成精?
“妖瘴而已,可能本体不是蛤蟆也说不定。”
林弋打了个哈欠朝前望去,赶了这么久的路,脸上的疲惫一览无余。
“谁知道呢,带人出来折腾了一晚上,也不知道那小法僧抓到了没。”
都一颗心遁入道门了,还在乎男施主女施主?
回到府衙已经是丑时了,进城时有人先一步跑回来禀报,入府时已是灯火通明。
温大人和知府夫人早早等在前院,一进门,温颜殊就直直扑进了谢氏怀里,一晚上的惊吓全在此刻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