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为本,以普渡众生为己任。
都没错。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卷轴上的记载,他竟是会觉得伤心。
天下安定,是因为有人在用血肉铺垫
府衙客房好几间,太晚了没人招呼,宋铮和林弋随便找间屋对付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净尘早早挨个敲响了他们的门。
林弋只觉得眼刚闭上门就响了,他靠在门框上低头瞧小和尚发红的眼圈,又打了个哈欠,拿手挡了一下。
“你该不会念了一晚上经吧?”
净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还要赶去寿元县吗?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走,一会就走,马上走。”
净尘远远冲对面开门出来的宋铮点点头,声音略微沙哑。
“我去看看贺施主如何了,毕竟,他是因为贫僧的疏忽才有昨晚一劫。”
林弋眼睛一下就张大了。
“什么疏忽?这事还能怪你?要不是你刚好从宁阳城路过,他跟他那闭月羞花的小姐这会都停棺了。昨晚的事也不过是你想为民除害而已,这也能怪到你头上?”
宋铮很支持他的观点,这就是和尚和道士的两极分化。
一个内耗,一个外耗。
出家人心软,是沾了边的事都觉得是自己的因果,比较喜欢钻牛角尖。
道士心软看心情,想管的时候就是本道看你与我有缘,不想管的时候就是尊重他人命运。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想牺牲是因为我想牺牲,但谁都不能逼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