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15章(1 / 2)

奶知道娘怀了身子又小产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两日,爷爷也时常抹泪。

那段时日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心疼,懊悔,恍惚,最终全化成了无奈。爷爷搂着我,让我好好念书,长大了好好报答爹娘。

我以为他是在心疼与我们无缘的弟弟妹妹,现在想想”

柳宝砚抱着脑袋蹲下,哭道。

“他们原本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个孩子,爹娘盼了十年!娘为了爷奶不恨我,她跳了下去,她自己跳了下去!

我怎么那么自私,我那时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鬼哭声尖锐刺耳,并不好听,也最是能带动人心。

净尘的“阿弥陀佛”念了一遍又一遍,林弋也听得动容。

可怜天下父母心,亲生的没留住,捡来当亲生抚养的也没能留住。

柳宝砚,从这个名字上就能看出柳家爹娘对其的疼爱和厚望。

死者已去,留在世上的才是最难捱的。

林弋忍不住看向宋铮,眼神带上一抹幽怨。

宋铮一脸懵。

“这么看我干什么?”

人都死三年了,她又不能让人死而复生。

林弋表示你不能让人死而复活,但你可以干点别的啊。

净尘也仰头看向她,一双眼睛干净纯粹。

“阿弥陀佛,这位鬼施主光是有执念而已,不曾害人,超度前能不能让他与他的父母见一面?”

闻言,柳宝砚猛地转头,血泪也不流了。

在他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宋铮点点头。

“行。”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柳宝砚哐哐磕头,身上的煞气转眼间全无,周身剩下纯洁的阴气。

宋铮用纸人给他做了个附身的容器,让他先跟着一起去钱家凑凑热闹,顺带帮他把杀身的因果了了。

出府衙临,她突然想起来,问一旁满脸姨母笑的两人。

“不是,你俩一个道士一个法师,这种事不是专业对口吗?”

还用特意问她?

【】

宋铮觉得闲的时候还得跟两人讨论讨论团队的合作问题,这种他们能干的活就不要问她,直接干,反正不管怎么着功德都是有的。

到她这就得正常程序,要是道士和尚先接手,万一出了事还能往他们头上推。

多好?

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赵县令和官差后面,街上人多,太阳当头,赵大人的腰杆子直了些,就是神情有些恍惚,总觉着脖子冰凉。

县令大人亲自带人游街的情况实属少见,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怎么回事,赵大人这是带着人去哪啊?”

“看着气势汹汹的,不会去捉拿罪犯吧?”

“哎,大人去的好像是钱家方向。”

“去看看!”

“走,跟着去看看!”

百姓一脸八卦之色,钱家老爷和钱家公子为争一青楼女子大打出手的事都在县里传遍了,莫不是又打起来,惊动了县太爷?

身后呼啦啦跟了不少人,衙役也没有驱赶,十人见鬼不如百人见鬼。

宋铮有句话没说错,地方大人一多胆气就壮,胆气壮赵大人颤抖的声音也正常了些。

他抬头看了眼门头上的牌匾,上面“仁善之家”四个大字好像四个结实的巴掌,看一眼甩他一下,看一眼甩他一下。

赵大人指着牌匾咬牙切齿。

“来人,先把这破牌匾给本官砸喽!”

官差们眼神一凛,举着佩刀上前就给捅咕了下来,砰地一声巨响,惊动了钱家守门的仆人。

开了门,那仆人看到几个官兵正在钱家的牌匾上蹦跶,愣了愣,又见来势汹汹的赵大人和他身后那些百姓,心中咯噔一下,转身就要往府里跑,被一个衙役眼疾手快的按住捂了嘴。

“大人在此还敢跑,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

“呜呜——”

那仆人挣扎着,白了脸。

赵县令一步踏进钱家大门,顿觉一股阴风吹来,想到柳宝砚就是死在钱家的,他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到跟来的宋铮三人,又稍稍放了心。

能放鬼就能收鬼,有这三位祖宗在,应该不至于让他被鬼吃了吧?

“来人,先将那罪大恶极的毒妇和畜生捆了过来,剩下的人,给本官搜!”

宋铮适时提醒。

“大人,钱家后宅靠西边的院子有口废井,你让人顺带捞一捞。”

赵大人点头,随手指了两人。

“你们两个,去钱家后宅的废井里看看,不管里面有什么都给我捞上来。”

“是。”

井里的东西不杂,是死人。

钱家的冤魂何止柳宝砚一个,只是死了人的地方周氏让人泼了黑狗血,又用开了光的东西镇着。

柳宝砚附身的纸人贴着宋铮肩膀,一路上将他三年来在钱家听到所有事都一一告知。

比如钱德志一共纳了四房小妾,还学着真正的大户人家娶了个平妻。

比如钱家一共有过五个孩子出生,都被周氏明里暗里弄死了。

刚进府时,周氏跟个早她进府的小妾斗的两败俱伤,小妾小产,她也被下了药,一连怀了两个孩子都没了。

知道钱德志好色,她就不断给钱德志纳妾,等那小妾失了宠,又以妾不得过四的说法逼得钱德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仆人把那小妾弄死了扔进坟圈子。

可斗死了一个,还有其他人。

后宅人一多事就多,不管那些女子是被逼着进府还是自愿进府,就算他们对钱德志有没有感情,对钱家的富贵也是有感情的。

毕竟火坑跳都跳了,人跟钱总得图一样。

而继承财产的最好途径就是给钱德志生儿子,周氏这个正妻不能生,其他人可以,但那些小妾不知道周氏的狠毒。

她不会在那些女子进府时给她们下药,而是等她们怀上孩子,再找机会让她们一一流了去,让那些人也跟着体会丧子之痛。

直到把那些小妾的身子糟践差不多,再打发她们出府,对外说背着钱德志放她们自由,实际上人一出了县城就不知所踪。

钱德志适时与她争吵一番,还让她在外得了个的好名。

而她从不阻拦钱德志往府里抬人,只等钱德志腻了,那些人便成了她手里的消遣玩意。

而柳宝砚的亲娘,本是钱德志养在外面的外室,几个小妾没生下孩子,他留了心,把怀了孕的外室养在外面的宅子。

钱德志以为周氏不知道,其实他整天流连花丛,整个府里都是周氏的人。

周氏不动声色,只在柳宝砚生产时买通了接生婆,换了个病殃殃的女婴,又以柳宝砚亲娘生下钱家子嗣为由将人接进府抬了妾。

非高官重臣,妾跟外室也没多大区别,说白了都是伺候人的。

钱德志重男轻女,一见生了个女婴没几日便连着母女俩一起厌倦了,于是,母女俩便又落在了钱氏手里。

那女婴都没活过两岁,就失足跌进了府里池塘。

而柳宝砚的亲娘在周氏手里受了十多年的折磨,才终于病死,草席一裹扔去了坟圈子。

这些全都是柳宝砚在府里听到的,到底是生下自己的亲母,虽没感情,还是恨不得亲手掐死周氏。

“她是个疯子,那井里的就是钱德志那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