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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赵大人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客气地问道。
“不知,大人在此地担任县令有多久了?”
听到他问,赵大人苦笑一声,也没瞒着。
“算算时间,有五年半了。头三年没有做出过什么太大的政绩,又等了些年,若是没有意外,该是在明年升迁的。
唉,可如今又是出了钱家的事,怕是又得待三年了。”
他们这种芝麻官,于民于朝廷没有太大的功劳想升迁太难,更何况如今朝堂动荡,不是特别显眼的功劳,上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都说官民一家亲,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若是好官,该是与百姓处成一家人。方才我见百姓对大人如此敬重,想来大人任职期间定是克己奉公,刚正不阿,爱民如子。”
林弋一连三个词出去,赵大人面上的苦楚稍缓,腰杆子也直了,嘴巴也翘了,摆摆手。
“这都是为官者的本分而已,算不得什么。”
“大人过谦了。”
宋铮也跟着夸了几句,一时间公堂内气氛和乐融融,直到林弋再次开口。
“不瞒大人说,我们此番大老远来寿元县所寻之人姓谢。大人在此地待了五年之久,想必对各镇各村都已了如指掌。
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否,请大人帮帮忙?”
赵大人嘴角的笑容一滞,看看那老大一堆书册,又看看宋铮三人,这意思。
“本官,帮你们找找?”
宋铮和林弋立马抱拳致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