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公子帮最后一个忙,让齐家人在地下也能相聚。”
她知道,宋铮有这个本事。
宋子安点头,他会跟妹妹说的。
城门口,一觉道长师徒三人被扔出梧桐县后的确没走,站在远处阴森森地盯着城门方向。
道童捂着脸上的伤,愤然道。
“自打进了妙虚观,还没被人这么折辱过,那个宋子安真是不知好歹!小地方不知妙虚观的大名不敬师父您就算了,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真是狗胆包天!”
另一个道童有些担心。
“师父,走前太子殿下可说了,务必得把宋子安暗中带回皇城。他不跟着咱们走,咱们回去没法跟太子殿下交差啊。”
“对啊师父,您可是当着观主和太子殿下的面保证,这趟一定会把人带回去的。”
“师父,您说呢?”
“师父?”
一觉道人挨了两顿打,此时鼻青脸肿的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烦躁不已,喷着口水道。
“闭嘴,你俩说够了没有?本道能不知道此趟前来的目的?你们看看我这伤,你们看看!嘶——怪我吗?你们说这能怪我吗?”
其中一人嘟囔。
“早知如此,您一开始放下点身段不就行了?他大小是个县令啊,这下可好,您一见面就把人数落到尘埃去了。
人没招揽到,还交了恶。”
一觉道长闻言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疼得自己直龇牙咧嘴。
“嘀嘀咕咕说什么?妙虚观名声在外,本道那是彰显大道观的风骨,你懂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