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谢怀之这一代又赶上朝堂不稳,各方都在拉拢有能之士,他更不敢轻易信人。
踌躇之时,谢王爷做那个梦让他寻到了突破口。
他让人一直让人盯着江州城和梧桐县的情况,本就有暗中离开皇城去一趟梧桐县的打算,正好收到了温广平传递消息,他们便立马赶过来了。
来的路上谢怀之想了许久,若是宋家都不能信,那估计也再没有能信之人,他便会彻底放弃寻破除诅咒的想法,从他这里开始替谢家做最坏的打算。
真到了那么一天,也好让谢家人有个栖身之地。
谢怀之话说的十分坦然笃定,眼神清正,没有丝毫的遮掩。
嫡系和旁支,两者之间本就是同一棵树上树干和树杈的区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树干若是出了问题,树杈枯死是早晚的事。
谢荣叹了口气,无奈道。
“那手札只有每一任的掌家人能看,也不是每一任的掌家人都相信这种事。
至于为什么以前不找他们,那是因为不找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也是对谢家最好的保护。
可这些年朝堂动荡,不断有心术不正之人浮出水面,也对府里的人动过杀手,由不得我们不信不找。”
宋铮几人听明白了,临王府一脉的人知道数百年前的事,但不多,这一脉的先祖给他们画的重点在诅咒上,警示后人想办法把诅咒破了。
这一脉的人也一直在努力,可惜努力没结果,中途还有一些不孝子孙不想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