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在后关门,屋中气氛微凝,五双眼睛分成两端相互对着,大有一种三司会审的感觉。
没茶没水,几人就那么干坐着,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
宋铮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把瓜子出来,分了林弋一撮,又给净尘捏了一撮,一边嗑一边道。
“你刚问什么来着?”
“既然我是谢家人,那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几百年前谢家发生了什么事,谢家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殊体质,为什么有这种特质的人只能活到四十岁左右。
还有,你们找我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需要我做什么?”
雾刃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在县衙时,他听到了走前宋铮对谢荣和谢怀之说的那句话。
‘还请世子上点心,这关系到,谢家先祖手札上记载的那场大乱会不会重演。’
谢家先祖留下的手札,几百年前的大乱,几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时的谢家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作为谢家人,你确实有权利知道那本手札上的事。”
宋铮冲他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方才在县衙你怎么就没站出来,跟他们要那本手札来看看呢?”
“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的推脱,你们能来找我,谢家那俩人又找到你们。这些日子也经历过不少事,你们肯定知道什么,而且知道的比他们更多。”
“我是知道一些事,但没那么多。比如,谢家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体质,有这种体质的人为什么只能活到四十岁,这些,我们都不知道的。”
宋铮无奈地一摊手,雾刃顿时一脑门黑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