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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1 / 2)

林师兄是道门弟子,打急眼了他也能请祖师爷上身。

净尘一样,你怎么知道他就不能召些佛祖来助阵?”

话落,林弋和净尘齐齐转头看她,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他们,还能这样,吗?

雾刃把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没说信不信,换了个话题。

“那个妙虚观,里面虽然都是假道士,在皇城的名气还是挺大的,据说观主是擅长医术,还会炼制丹药,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

至于其他的,比起驱邪抓鬼,妙虚观似乎比较擅长问卦看风水。”

皇城那个地方,能爬上高位的哪个不是手染鲜血,寺庙道观无非都是事后寻求心安之处。

城中也少有稀奇古怪的事发生,有也是内心有鬼,神神叨叨一番求个心灵慰藉就成。

皇觉寺起码挂个皇室的名头,妙虚观就纯骗钱,专骗谢荣那种人的钱。

苍影阁的消息还是比较广的,宋铮也没纠结方才的话他信没信,反问。

“那依你看,太子招揽妙虚观,有用吗?”

“若是拉拢人心,有点用,若是要以妙虚观那些人去与三皇子身边的人斗,没有。”

“哦。”

宋铮点头,那皇上弄这一出就是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意思了。坐观虎斗总得让两只虎的实力相等,才能坐等他们两败俱伤。

感情皇上是想把宋家当成刀递给太子,让太子拿着这把刀跟三皇子斗?

不得不说,作为执棋者,想方设法布局确实没错。

但作为棋局中的一颗,宋铮只想说上面那位未免太自信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他们这里没用,这么喜欢下棋,被棋子烫到的时候别甩不掉才好。

听她嗤笑出声,雾隐出声提醒。

“自古能当帝王者都不是傻子,既知道梧桐县的事,也该知道宋家人有真正的手段。他敢如此利用宋家,就有应对你们翻脸之策,皇城外的那个皇觉寺,或许你们应该多上点心。”

“皇觉寺是大禹国先祖皇帝在时建立的寺庙,皇室宗祠就建在皇觉寺的无相峰上,每三年,皇室就会进行一次大型祭拜。

里面的主持,听说是位得道高僧。”

雾刃补充完,净尘就接话道。

“若是助纣为虐,便是玷污佛门之人,再是高僧,佛祖也不会认。”

林弋低头瞅了眼他光溜的脑袋,有些好奇。

“那个三皇子与邪修搅和在一起,所求无非就是当皇帝,既然如此,他让邪修直接把皇上弄死上位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还让人对几处阵眼动手?

难不成,他们之间做了交易?

可他若是当了皇帝,想做什么不就更方便了?”

宋铮摇头。

“没那么容易,有些气运和气场看不到摸不着,却是真实存在的。天子即天之子,有强大的气运加身,一国皇帝代表一国气运,邪物见之则避。”

这跟天地法则中阴间不得干预阳间事很像,人的事人去争,哪怕是百姓起义,最后当上皇帝的是村头二狗子,也不是妖邪之物看不惯说杀就杀的。

所以有些皇帝登基叫顺应天命,也不是完全往脸上贴金。

宋铮用阴火将信烧了,嘴角微微往上扬。

信上还说,傅家的令牌石野带去了梧桐县,宋子安带上了。

你不打听,人能死?

赶路的日子是枯燥的,出了宁阳城没多久路上还是遇到了一次邪修,也不知是寻宋铮他们,还是寻雾刃和雾隐两人的。

没有魔物随行,解决起来倒是没费多大劲。

雾隐伤势恢复的比正常人快,但时间太短,他伤的又重,还没完全好。

宋铮寻思了一下,觉得就这么去皇城遇到的阻碍只会一次比一次大。

于是,夜里几人寻了处破庙落脚,她动手折了几张隐匿气息纸人,林弋也专门画了遮掩气息的符。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在城中转了一个多时辰,才将纸人和符箓贴贴在身上,弃马从城墙翻了出去。

敌在暗我在明,谁也不知道对方用什么途径知道他们的行踪。

好在转了一圈也没白折腾,之后的几天路上就顺了许多,没再遇到寻来的邪修。

他们也不是光赶路,每到一处,宋铮还特意注意了一下百姓的情况,问问当地小鬼最近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型的诡异事件。

还是很平静的,越接近皇城越是平静,看来邪修的势力也不是分布各处。

一路过来,贪官污吏不少听到,但大多就是贪点小财,但在其他方面还算拎得清,在百姓眼里算不上什么大贪官。

其实一个地方的官员好不好不需要细细打听,只要往看看大街上百姓精神面貌就行。

曾经的江州城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宋家刚去梧桐县的时候,城中百姓多是小心翼翼,怨天载道又不敢言,只能无声诚惶诚恐的状态。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当官当到最后,哪有一点不贪的,能顾得上百姓的就能算是个好官。

将一各地的情况看眼里,也随意打听了一些,宋铮心里对朝廷有了一个概括性的认知。抛开那位令人不适的手段,在选举官员上,对百姓还是负责的。

路上途经多处,像刘守垣那种作恶多端,徇私枉法,枉顾百姓的性命的官员只有极个别的。

遇到这种,一行人会心照不宣的在县城中停留一晚。

夜间雾仁和雾隐会莫名其妙失踪一段时间,第二天,某县令作恶多端的证据和其尸体会被一起挂在城门上。

接着,就是百姓欢天喜地的混乱。

县令上面还有知府,也乱不了多久,几人完全不担心。

至于怕不怕沾因果?

宋铮表示,什么因果?她不知道啊。

赶路赶太久,累得倒头就睡,连修炼都没力气,哪有力气盯着两个大活人去做了什么?

她看不见,林弋和净尘就更看不见了。

看见了也没办法,那俩人毕竟是杀手,疯起来其中一个面具一戴,他们俩都得跟着挂城门上。

打不过,拦不住,让他们能怎么办?

作为出家人,净尘只能用语言谴责,再道一声他家佛祖有多慈悲。

阴差勾魂找到宋铮的时候,宋铮就是这么说的,理直气壮。

“他们俩本来就是苍影阁的杀手,他们要杀谁我上哪知道?他们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条两条吧?还能都怪我?”

阴差瞪着一双死鱼眼,尖着嗓子。

“可是,你这也太明显了点!不关你的事你打听什么?你不打听,他能死?”

“你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都打听皇上几个月了,也没听说他驾崩啊?”

“你——”

“阴间之人不得干预阳间事,即便他罪该万死,你大可以把证据交给本地知府,自有人间法律去制裁他。你总该知道自己的身份,违背地府的规矩,是要受处分的!”

宋铮表示人又不是她杀的她受什么处分?

“你这个就有点不讲理了,我为了天下苍生四处奔走,白天赶路晚上修炼,我这么伟大一个人,不过是昨天晚上多睡了会。

死了个人,奥,就落我头上了?”

阴差阴沉着的脸都气白了,带动铁链哗啦作响,他指着不远处坐在火堆边上雾刃和雾隐,没好气道。

“你不四处瞎打听人能死?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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