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恢复了正常。
太阳彻底落山了。
宋子安在树头上站了许久,才与不远处的齐长月对视一眼,飞身而下。
山洞里,一觉道长已经熟练升起了火堆,胸口被破布包着,一身道袍残破凌乱,灰头土脸的狼狈至极。
见两人回来,他谄媚地露出个笑容,却发现两人的脸色依旧不大好,心顿时又凉了一小截。
“呃,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到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也出不去,也没有其他人进来,难不成我们都得困死在这?”
宋子安自顾自在石头上坐下,没搭理他,齐长月瞥他一眼,也在另一处坐下,冷声道。
“你不是妙虚观的道长,名声在外,本事了得,自己不会去看?”
毫不遮掩的嘲讽,一觉道长却不敢反驳,只摸了摸鼻子,继续干巴巴地往火堆里添柴。
事到如今不得不承认,他会的那点旁门左道压根一点用都没有,别说看清这里的情况,要不是死乞白赖紧跟着宋子安两人,他早就死在那些黑袍人手里。
这鬼地方虽然古怪,可周围有野果子,一时半会儿也饿不死,被困的几天一觉道长拼命表现,生怕宋子安和齐长月想到离开的办法后把他自己扔在这等死。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到了这么个鬼地方,太子派他去梧桐县招揽宋家人,明面上只有他们师徒三个,可暗中是派了人一路相护的。
离开梧桐县的路上虽然遇到过几次刺杀,却也没出什么大事,直到快到金石城,他们再次遇到了杀手,打斗中引起了一些黑衣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