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手札?这可是玄青观代代相传的至宝。”
没茶没水的,眼见他们情绪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宋铮道。
“行了,还是别吵了,有话坐下来好好说,道长说不定是有苦衷的。等弄清楚来龙去脉,你要是觉得不得劲再吵也不迟。”
林弋冷哼一声,顺势坐下,随口介绍一句。
“这是我师父,也是子安的师父。”
宋铮表示看出来了,也已经听到了。
“我哥的师兄算我半个师兄,我哥的师父也该算我半个师父,我就随哥哥,唤您一声云行师父吧。”
“不用,子安叫子安的,你叫你的,他不配。”
云行道长原本笑眯眯和蔼起来的老脸立马就黑了下去,他怎么不配了?他天配地配官配。
“丫头想怎叫就怎么叫,别搭理他。”
宋铮看了林弋一眼,笑了。
“最近发生不少事,林师兄几次找您都没找到,一直没有您的消息,担心之余急了点也正常。”
还是小丫头说话好听,不过对于这个从小养大的徒弟,云行道长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有些事瞒了这么多年是他的不是,算了,不跟他计较。
林弋不是多矫情的人,以前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老四处跑,遇到宋铮的之后就知道了,知道他在为什么事奔波布局,一直没闲着。
就是想到多次遇难都找不着人,控诉一下,顺便把倒了的玄青观嫁祸出去。
师徒俩许久未见,还是喜大过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