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知府小姐让人做了崭新的僧袍他都不换。
对净尘来说,身上穿的不是僧衣,是他信仰。
“阿弥陀佛,那些人瞧着是肉身,实则都是被操控的生魂,方才没认出来,之后应该也不会认出来,我觉得没必要换衣服。”
“这不是糊弄外面那些下人的,你忘了,进来这里的可不止我们自己人。那些邪修和扶桑人,他们的神志是清醒的,要是遇到,你猜他们会不会对你动手?”
林弋一脸严肃的给他分析利弊,就在净尘又被说动开始犹豫时,他快速给雾隐使了个眼色,然后一个箭步过去把人摁住,快速上手。
“衣服嘛,能避体就行!俗话说只要心中有佛,佛祖哪管你穿破僧衣还是绫罗绸缎是吧?作为佛门弟子,你要相信你的佛啊!”
净尘被按在床上,跟条大鲤鱼似的挣扎。
“阿弥陀佛,成何体统!我自己换,贫僧自己换!”
“我来我来,小的伺候少爷更衣!桀桀桀”
雾隐看着笑得跟个变态似的林弋,无语,默默往一边站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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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尘浑身的劲都使上了,不脱。
那可是他从小穿到大的僧袍,是属于云禅寺弟子的象征,是另一种形式的阿贝贝。
头可断,血可流,僧袍和僧衣不能往下脱。
“我早看你这身不顺眼了,佛门弟子又不是乞丐,苦行僧到地方还洗澡换衣服呢!小爷我都不穿道袍出出去晃悠,赶紧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