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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1 / 2)

以身作则的告诉他,临时抱佛脚并不可取。

在卫融雪发觉江芙还未回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案桌上的茶早已冷下,少女踪迹全无,想必又是心觉烦躁,早早逃开躲清静了。

端起茶盏,睨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他幽幽叹了口气。

卫融雪起身抬脚走出屋子。

贺衿玉与卫融雪相看两厌,江芙不在,更是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当即随之站起身准备离开邀月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外间既无少女身影,也没有那两盏鸳鸯花灯。

贺衿玉眸色稍黯。

但想想江芙好歹是收下了自己送出的花灯,虽然她一盏也未曾分出。

但转念一想,岂不是更能说明她十分喜爱他送出的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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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

卫融雪也同样眸光闪烁一瞬。

两人心思几转,旁边屋子的门便忽然被一位锦衣公子拉开。

锦衣公子容颜清隽姿如堆雪,怀中还捧着一盏十分眼熟的鸳鸯花灯。

瞧见卫融雪和贺衿玉的视线都停住在自己身上,卫无双主动弯唇和两人友好寒暄:

“好巧,兄长和贺公子都在。”

卫融雪疑惑:“无双?”

贺衿玉跟着发问:“无双为何在此?”

卫无双眉间跃上一抹缱绻意味,“自然是为了见心上人。”

贺衿玉视线下意识跳过卫无双往他身后望去,卫无双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摇摇头道:

“她已经走了。”

“这花灯是阿芙赠予你的?”

卫无双扬眸颔首。

两个男人表情不约而同僵硬一瞬。

卫无双犹嫌不够,提高花灯转动两圈,口中惊讶道:“方才与芙蕖有旁的事宜没时间看,原来这是只鸳鸯花灯。”

贺衿玉默然两刻。

明明是他约的江芙,结果先是被卫融雪搅局,后又被卫无双截胡。

如今冷风阵阵,少女倩影不知所踪,他偏分还要留在原地听卫无双炫耀。

贺矜玉咬牙切齿:“无双恐怕不知,这花灯是我买来讨阿芙开心的,无双可知君子不夺人所爱?”

卫无双清澈的眸光微滞,“可,这是芙蕖赠予,并非夺取,我的确不知这是她心爱之物。”

卫融雪冷哼一声,见不得贺衿玉咄咄逼人的模样:“贺公子,郡主手中的花灯,自然是想送谁便送谁。”

“只因没递在你手中,便由此心生不悦刻薄他人,又算什么君子行径。”

贺衿玉甩袖离去。

卫无双抱住花灯,犹豫着开口:“兄长。”

卫融雪颔首,“先回府吧。”

两人并肩走出邀月楼,略略一扫卫无双的马车车辙,再算算时辰,卫融雪哪里猜不出,卫无双几乎是在他刚离府时便跟了上来。

等卫无双上轿,望着他手中捧的稳当的鸳鸯花灯。

卫融雪难得添出三分烦躁。

上次与卫无双对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两人多年情谊,江芙之事,他又的确有诸多隐瞒。

对上自家弟弟清澈眸光,卫融雪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无双,”卫融雪艰难开口,“你与江芙。”

卫无双弯唇,“兄长,我已告知芙蕖,绝不干涉她的婚事。”

卫融雪不由生出淡淡愧疚,谁知他这股情绪才刚刚升腾,卫无双的下一句话便惊的他忍不住失态的瞪大双眸。

“我要给郡主做妾。”

卫融雪:?!

“你要做什么?”

卫无双甚至答的有几分心满意足:“做妾,所以我希望兄长能够是那个嫁入郡主府的人。”

“荒谬!”卫融雪忍不住拧眉斥道。

“卫家的祖训,你都忘了么。”

“我没有忘,卫家族训只说男子不允婚前纳妾,并未曾说过,不允给别人做妾。”

“卫无双,”卫融雪忍不住连名带姓的叫他,“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晓,”卫无双直直和卫融雪对视,“但我也知晓,芙蕖绝不是囿于情爱的女子,我能帮她,可我无法独占她。”

“既然如此,为何我不能做妾?”

“只要能同她一道,为何要在乎那么多条条框框的东西?”

卫融雪支额,心头翻江倒海。

他想起往日每回在卫无双面前谈及江芙,卫无双嘴中就不会有她半句不是。

即使是将证据摆在卫无双面前,卫无双也照旧有不一样的视角来夸她。

如今更是离经叛道到,到要去给江芙做妾?

“无双,你可知”卫融雪踌躇半晌,嘴里也没吐出半个后续。

卫无双拥紧花灯,“兄长,你若能放手,便不必与我争论这些。”

“你先前同我说你会和她成婚,到头来她求的却是和别人的联姻,我早和你说过,你不能逼迫她。”

“况且芙蕖心中,好似也并没有兄长太多位置。”

陡然被戳到痛处,卫融雪忍不住眸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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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刻意忽略掉少女的言行,卫融雪嘴硬:“只是一时。”

卫无双并不准备和卫融雪继续争论此事,他垂眸仔细打量怀中花灯,光亮倒映在他瞳孔。

衬的他一双清眸愈加明亮。

“兄长说是一时,那便是一时吧。”

廊外风雪依旧,裹挟着寒意直欲透入骨髓。

月色西沉,郡主府内室烛光刚熄,便又匆匆燃起。

江芙擎着烛火喊了两声倒在地上的女子。

“陈明瑜?”

本说的是三日后回京 ,延迟了一日不说,还浑身都是伤,秋月把人带进来的时候,江芙都险些辨别不出她的脸。

草草翻出件衣衫兜头盖住陈明瑜,江芙蹲身推了推她。

“陈明瑜?”

陈明瑜低低应了一声。

踏进郡主府内室,她绷紧的神经才总算松懈下来,一路风雪兼程,她四肢都快失去了知觉,一时仓皇,才没忍住倒在了地上。

江芙叫来温月替人诊脉。

瞟了几眼陈明瑜的惨状,她不禁轻轻‘嘶’了一声。

再等陈明瑜换过衣衫暖热四肢,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你都伤成这副模样,明日宫宴还要去吗?”

陈明瑜颔首,随意擦干鬓发上一滴水珠,满不在乎道:“小伤。”

江芙卷起陈明瑜的衣袖,白皙的小臂上遍布斑驳伤痕,新的旧的交织成一块,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

她无意识的拧眉,“为何这样狼狈。”

“赈灾途中总免不得磕碰,不碍事,我有内力护体。”

江芙剜出一块膏药在她小臂上揉开。

“你去柳州时上京才刚入冬,如今都快至年底,我在上京时看过数不清夸你的折子,都说你事必躬亲,原以为都是收买人心的把戏,没想到竟当真是亲力亲为。”

陈明瑜扬唇,“原来在阿芙心中,我居然是这样一个沽名钓誉的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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