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阳台上的两个男人,靠在一起抽烟,谢斩比陆烬寒高一点,他低下头,两根烟相接触,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刺痛了林疏月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颗颗滑落。
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和谐,没有第叁个人插足的位置。
她,是第叁个人,是后来者,是没有位置的人,是玩物。
林疏月跪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着。
哪怕被强奸,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恨着梵济川,是他在她心上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她挣扎,让她痛苦,让她怀疑一切。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清楚知道,在陆烬寒心中,她的分量比不过谢斩,她像一个阴暗的妒妇,用着捕风捉影的细节,嫉妒着他们那纯真的友谊,生死之交的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