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抽搐,应该是冷得有些麻木了。
陆宗停摸到他的手,刚刚他没缓过劲来没发现,这会儿摸着才知道他手跟冰块一样又硬又冷,似乎都能冒出雾白色的寒气来。
“你去哪儿了?怎么冻成这样?”陆宗停蹙眉,尽量将他圈在避风的角落里。
陈泊秋如今很瘦,虽然高,但是他安静地蜷缩着,呼吸声都很轻,好像没有一点份量。
“这里……离基地不远了,你回去吧。”陈泊秋没有回答陆宗停,只是哑声重复着差不多的话,灰暗的眼睛却里几乎没有焦距,就像这些话是刻在他潜意识里的。
“……”陆宗停拧着眉毛不理他,在陈泊秋给他装的药箱子里找分离酚。
“你回去吧,”陈泊秋又说,“没事的,我在后面。”
这句话说得很像以前,陆宗停年纪还小,陈泊秋总是在他身后守着一样。
陆宗停碰巧拿出了那瓶几乎还是满满当当的分离酚,鼻子一酸,轻轻吸了口气。
他真的一滴都没有多用。
“我回去了你怎么办?”陆宗停打开分离酚的密封盖,状似无意地问。
陈泊秋低垂着眼睫,漆黑的睫毛上好像悬着薄薄的霜雪,他嘶哑着嗓子,喃喃地说:“我不能害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