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你混账的,不只这一件事情。我知道,刚刚那些南瓜小圆子地上吓着你了,我也知道是为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从头到尾糊涂愚蠢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叔叔阿姨没有记恨你的。你……”
陆宗停犹豫片刻,尝试着道:“你那时候,有苦衷的,对不对?”
陈泊秋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低垂着的眼睫颤栗不止,呼吸却逐渐僵滞,抚在陆宗停脸上的手指也变得僵硬冰冷。
陆宗停将他的手牢牢包裹着,小心翼翼地道:“能不能告诉我?”
陈泊秋脸色格外苍白,他开始微张嘴唇竭力喘息,手挣开陆宗停,像受某种潜意识的驱使般朝脖环上抓去,眉心紧蹙着想缓解窒息的痛苦。
陆宗停看他使的力道不轻,连忙按住他的手:“泊秋,别这样泊秋,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了。”
他话虽语无伦次,心里却有了些眉目,陈泊秋的“苦衷”,和这个脖环给他带来的某种酷刑一定脱不了关系,甚至很可能是一切的关键。
陈泊秋仍旧是难受,他低垂着眼睫喘息,被陆宗停牵着的双手僵硬地抽搐着,冷汗源源不断地从他下颌滴落。
陆宗停不停地用没什么意义的碎碎念安抚他,陈泊秋微蹙着眉心听着,许久才抬起有些昏茫的双眼看向陆宗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