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过去。
ada的喉结滚动一遭,他轻轻地扬起脖子,很听话。
抹过去后,又抹了回来,依然是轻轻的,慢慢的,上下走了一遭。
男人的性征。
张斩根本不放过他,她右手扶着ada的腰,凑近了点,左手继续玩儿他喉结。
ada喘息声渐重,闭闭眼,而后某个时刻突然转过来,目光锁住张斩的眼睛。
张斩脑子有点儿木,见到喉结又凑上去,伸出指尖点着它,微微扬着脸,上上下下抚弄它。这回两人正面相对,张斩依然把着他赤-裸的腰。
ada说:“你——”
张斩看他眼睛:“嗯?”
ada想碰她的身体,她的颈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他都想狠狠地握住、啃噬。
可他没有。
他只温柔地看着她,抬起手,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从后脑处抚到发根,说:“zoe,你酒恐怕喝太多了。”
隔着头发、衣服,也碰到了她的后背,张斩脊背一阵酥麻。
她想要更多。
很奇怪,这种感觉在她之前与林柏鸣约会时从未有过。
可她认为自己也是曾经爱过林柏鸣的。
她另一手也搭上他肩,凑过去,眼神松散地看着他,想吻他。
可ada却再次拒绝了她,说:“张斩,柔柔,你不清醒。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听到这话张斩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也显出恼火,掐着ada两边肩头的指尖用力了些:“ada,你别装正经。”
ada也在这样的氛围当中抽离不了,他微微喘着气,闭闭眼,又锁着张斩,两手把着她的手腕扯到自己的胸膛上,声音染上一层暗哑:“我确实是在装正经。好吧,你来占我的便宜。这样你清醒后也怨不了谁。”

